了眼,大腿内侧全是青红痕迹,有掐出来的,也有亲出来的……难怪这么疼。
真是野蛮。
苏竹暄换了件毛衣,洗漱下楼,裴风迟坐在桌边处理公务,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正认真看着平板电脑,矜贵沉敛的气质由内而外散了出来,是个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斯文败类。
苏竹暄忽然来了点祖宗脾气,站在电梯前,隔着段距离喊他:“裴风迟。”
连名带姓的叫,虽然不像“哥哥”两字那么温软,但其实都含有撒娇的味道,只是一个比较软,一个比较冷艳,可能是因为恃宠而骄的缘故。
裴风迟喉咙紧了紧,见他蹙着眉心一脸不适,赶忙摘下眼镜走过去,满眼心疼怜爱:“醒了怎么不叫我上去?”
苏竹暄一脚踩在了他的脚背上。
“。”
脚背很痛,但作为霸总,是不能表现出任何的脆弱。
裴风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弯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乖,别闹。”
他的体温向来很高,一靠在他身上,苏竹暄就觉得像是靠着个暖炉,炽热的温度顷刻间蔓延全身,很舒服,也很安心。
天气冷,饭菜放没一会就冷了,裴风迟让管家端去加热下,舀了碗十全大补汤放在苏竹暄面前:“先吃这个。”
苏竹暄拍开他的手,自己一勺一勺慢慢喝。
裴风迟无所事事,便单手支着下颔,欣赏着他优雅的吃相,侧颜光滑白皙,毫无攻击性,娇艳到连长出来的刺都是软的。
裴风迟在内心每日一问,如此美人,自己以前究竟是怎么把持得住的?
苏竹暄最近一直在喝补汤,都腻了,勉强喝了半碗,就不想喝了。
裴风迟指尖轻点桌面,说:“不准剩,别逼我嘴对嘴喂给你。”
明明披着禁欲财阀的皮,一开口便暴露流氓本性。
苏竹暄深呼吸口气,默默将推到一旁的碗又移回来。
盯着美人乖乖吃好午饭,裴风迟搂着他去后院散散步,下巴微抬,非常严肃地立了个家规:“从今天开始,你每个月要是没有五十万以上的流水消费,就罚你禁足在家,不许离开房间半步。”
苏竹暄莫名其妙:“为什么?”
好奇葩又无理的要求。
“给你钱就是要让你花,没了就找我要,我还会给不起?看看别家的富太太,哪个不是天天买金买包,到处攀比炫耀,多给老公长脸。”
裴风迟低嗤一声,抬起苏竹暄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是裴家的夫人,做我的小娇妻,就要有自知之明,给我好好花钱。”
他露出森冷的邪笑,语气中毫不掩饰地威胁:“如果连钱都不会花,也没必要出门了, 留在家里伺候我,我让你天天下不来床,听明白了吗?嗯?”
被霸总气息扑了满面的裴夫人:“。”
裴风迟滚动喉结。
不愧是小美人,翻个白眼都这么有味道。
裴风迟给他系好围巾:“走,带你去买圣诞礼物。”
市中心商场的客流量本就很多,再加上今天圣诞节,逛街的人会更多,等会他俩一出现,前后一群保镖,再加上裴风迟这行走的大佬气场,肯定十分惹眼。
苏竹暄不想出门,但他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被裴风迟强势抱上了车,逛了一整个下午,刷卡刷到手软,衣服鞋子和各种男士首饰,一样都没落下。
裴风迟心情十分愉悦。
虽然没有一样东西是他的,但这种富养美人的快乐,简直绝了。
苏竹暄眉间带笑,勾着他的手指,壕气地说:“你要什么?我也给你买。”
“我有你就够了。”
说得一本正经,但字字都带着挑逗。
苏竹暄轻哼一声,甩开他的手。
裴风迟又将人拉过来,护在身边,状似思考了会,然后说:“袖扣,你之前是不是送给我一对袖扣,然后又收了回去?”
苏竹暄蓦地怔住,下意识攥紧了裴风迟的手,垂眸低问:“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没有。”裴风迟顿了下,又改口道:“有,你以前总叫我哥哥,为什么现在不叫了?”
“我……”
苏竹暄还没思考出答案,就被裴风迟逼到墙边。
男人眸光里闪烁着危险的神色,抬起手,猛地抵上墙壁。
人来人往之下,猝然来了个壁咚,妥妥的霸总与小娇妻既视感,自然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