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原本还心虚的他瞬间垮脸,季云庭怎么这么聪明?
不做思考,他直起身,坐在他腿上,搂着季云庭脖子,再将头埋在对方胸膛里,“我错了。”希望这样能让他消消气,轻一点自己。
季云庭抚上怀中人的脊背,面带讽刺,“现在知道乖一点了。”
眼中突然闪现暴戾,不给这逃跑小女仆反应的时间。
落………
回到别墅,季云庭抱着黑色风衣包裹的雪白,缓缓朝着一个方向行走,宁愿露出一只哭红的眼睛,疑惑不解,这方向不是卧室啊,难道季云庭终于有人性要放过他了?
那太好了,那他一会还要去赌场,今天还没去,一天也不能落下。
直到面前出现一个从来没见过的地下室,他才重新陷入慌乱。
暗室门被拉开,露出一角里面的东西,看起来像是刑审犯人的。
不听话的小女仆连忙求饶,他真的怕了,“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手指拉住门扉,妄图挣扎,但如同蜉蝣撼大树,一寸一寸地被季云庭掰开,陷入黑色。
一个星期后。
小黑呜呜咽咽的站在宿主脸边,拿着小手帕不断擦眼泪。
终于见到宿主了,呜呜呜呜,整整一个星期,全是马赛克,可怜的宿主被该死的季云庭这样那样还有那房间的一堆东西,好吓人。
“哇哇哇哇哇,我可怜的宿主啊,你怎么这么惨啊”
熟悉的哭丧声响起,宁愿被吵的耳朵疼。
他缓缓睁开红肿的双眸,有气无力的说:“闭嘴,我还没死。”
这声音嘶哑微弱,显然是被耗光了精气。
“嗷嗷,宿主你没事就好。”
小黑放心点点头,然后认真的盯着宁愿,却畏畏缩缩,挠挠脑袋,一副扭捏不好意思的样子。
宁愿疑惑???这小傻逼怎么了?
他怀疑的问:“你要干什么?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
小黑露出讨好的笑,“嘿嘿,宿主,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被放出来的?季云庭不像是好脾气的人啊。”
宁愿脑门一黑,差点被气晕过去,这球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
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宁愿捏起该死的球,直直砸上墙,心情才算是舒畅一点。
能怎么出来?靠自己s好几天小动物,委曲求全,站都不能站,都快能从直立行走退化了。
这几天简直是水深火热,季云庭就是一只海豚成精,智商高就算了,还天天精力旺盛,恨不得时时刻刻死他。
这苦逼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想着想着,泪珠从脸上滑落,宁愿仰天长叹,“啊~~苏然你快过来,我不说你了,你过来把这海豚精带走行不。”
小黑挠挠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在床上躺着接近两天,所有的一切都靠那个海豚精,还时不时被揩油,宁愿习惯了,随便吧,反正这海豚精哪里没过。
不过,他为什么老是在我上小号的时候那样?变态!!!
可以下地走的那一瞬间,宁愿的小雷达瞬间启动,头顶雷达箭头直转圈,直到转到赌场方向。
想去赌博
他再次将自己塞进季云庭怀里,乖乖的蹭来蹭去撒娇:“老公,给我钱嘛,我想去玩。”
之前的那张黑卡,早就被季云庭收回,自己再怎么求他也不给自己,导致现在只能卧薪尝胆。
季云庭关闭平板,上面定格的文件页面变成黑屏,他将目光投到怀里的人身上。
本来是想将小娼妓永远关在暗室的,但又舍不得,这才刚放出来两天,就想出去赌博,还真是出人意料。
但这次,可没那么容易。
嗜赌如命的赌徒16
他拿出零花钱,大方地放进小女仆的外套口袋里,给小女仆前往赌场最贴心的安排。
小女仆的包裹收拾完毕,季云庭唇角含笑,示意他可以出发。
可能是终于得到零花钱,小女仆情绪上头,面颊红润。
他紧咬住下唇,强忍住破口大骂,走向底下车库。
“宿主,你那里痒吗?怎么老是动来动去的,我们要不要去看医生?”小黑担忧的询问,自己亲爱的宿主从见到季云庭开始,就跟螃蟹附体一样,恨不得横着走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