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师为次觉细细解答了有关愿力的一切,次觉才知道自己成为了百姓心中的神明。
有了这愿力,他完全可以越级挑战任意修士,毕竟愿力x2,就相当于他修为的一半x2。
次觉:“真是一道酣畅淋漓的数学题呀,我可以打练气75层的人了!”
名师:“……”
随即次觉又想到另一个问题。
“老师,您刚才说凡有愿力之人,于凡尘间皆有神像庙宇。难不成他们真给我建神像了?不对呀,这么短的时间……等等,西北那些百姓?!”
名师点头。
次觉有些尴尬:“可这并非我的本意呀,我承担不起他们的祈愿。”
怎么就突然把他当神明膜拜了?
名师:“获得愿力的要求苛刻至极,需得修者纯善,凡人中无异端猜想,以及……天道的认可。前几样你都符合,但我知你与天道的关系不合,它不可能认可你。除非有人在替你于其间周旋,或者你直接顶替了他的命格。”
次觉愣住了。
那样的人在整个凡尘界,还会有谁呢?
皇城,灵阁之上。
人皇刚刚应付完仙门来的使者幻影。他捏了捏眉心,有些疲惫地说:“今日之事照旧。如若仙门再有使者来,第一时间唤朕过来。”
行生走后,人皇提拔了新的灵官。这位灵官没什么特别的,唯一的好处就是唯唯诺诺、守口如瓶。
此刻灵官低着头,小声说:“喏,陛下。”
然后如同一缕看不见的烟尘那般,隐没在了灵阁之中,所有人都下意识忽略了他。
人皇回到勤政殿批阅奏折,脸色逐渐阴沉下来。直到看到西北的奏报,面色才有所好转。守在旁边的朝臣见状,连忙赞扬国师大人为国为民。人皇听着颇为舒心,与有荣焉。
“自然,国师并非我等凡人。”
对着陛下大吹特吹国师果然有效,朝臣们兴奋起来。但即便国师是他们的救命稻草,也不敢继续吹了。
言多必失,钱要用在刀刃上。他们不是不吹,是缓慢地吹,有节奏地吹。
然而当人皇看到弹劾刑部尚书的奏折后,又是一场雷霆之怒。这下子朝臣们彻底不敢吹了,个个立在勤政殿两侧,屏息噤声。
他们知道陛下这是真的怒了,若是此刻搬出国师大人,会被认为偷奸耍滑,于是个个低头不敢言。
“简直是放肆!刑部尚书,竟敢公然挑战朕的权威?”人皇冷冷地说。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朝臣们的头更低了,恨不得就在勤政殿咒死刑部尚书。
怎么在这节骨眼上犯错!
阅读完刑部尚书犯下的所有罪行,人皇缓缓抬眼,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朝臣们更加心慌。
“国师垂怜大拓,朕许久未曾动怒。是否给众爱卿们朕人善的错觉?”
朝臣们心想:完了,刑部尚书这一家怕是都得被下大狱、诛九族。可现在正值灾情连绵的节骨眼上,若是天子此刻传出了性情暴戾的风声,朝野上下怕是要震动不安。
最勇的宰相率先出列,却不是为刑部尚书求情,而是劝人皇暂时搁置,一切以灾情为先。
宰相当年拥立人皇登基,也是看着人皇一步一步打天下的。他希望自家陛下能有些良知,现在已不是当年那个纷乱的时代了,即便朝堂藏污纳垢,身为天子,他也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心术。
朝臣们为宰相捏了把汗。这时候敢进谏,不愧是跟随陛下的旧臣。但看陛下那阴沉沉的面色,怕是凶多吉少。
气氛压抑,整个大殿就连衣料的摩擦声似乎都能叫人听见。就在朝臣们都心生绝望之际,有一内侍忽然喜气洋洋、连滚带爬地进了殿:“陛下,陛下,江南捷报!国师大人不仅止住了江南连月来的暴雨,还当着百姓的面斩杀恶龙!”
朝臣们都被这内侍吓了一大跳,再听清楚他说的什么后,先是松了一口气,又个个神情激动了起来。
刑部尚书一家有救了,宰相大人也有救了!
果不其然,气氛由压抑转晴。上位的人皇脸上也少见的泄露出几分笑意。
“讲。”
内侍连忙将事情的起因一五一十地说了,特别是有关国师大人的所作所为。朝臣们听得心潮澎湃,好像真的目睹了仙人斩杀恶龙的场景。
无论是斩杀恶龙还是止住暴雨,每一样都是只有仙人才能展现出来的神迹,更别提西北的旱灾和疫情了。
他们家国师大人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