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王兰兰小心的打了个招呼,她一双好看的眉眼打量着面前的两个男人。
从这两人的只字片语中,王兰兰察觉到自己似乎不小心窥见了一个不得了的世界。
“你好美女……”蜜獾得知王兰兰是猞猁的人,语气软了不少。
“能麻烦你帮我取一下子弹吗?我自己看不见……”
王兰兰先是看了一眼她狗哥,随后又把视线投向了蜜獾,提前打了一个预防针:
“我不会取子弹,如果一会儿弄疼了你,你忍着点。”
“没事,就当练手了。”阮寂白贴心的安慰道。
蜜獾白了一眼对方,没再说话。
王兰兰这才蹲下身,凑到蜜獾脚边,查看对方的伤口。子弹确实嵌的很深,肉眼看不见。
“我可能需要割开一点口子……”
蜜獾见王兰兰大刀阔斧明显打算大干一场的模样。
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拿起医疗箱里面的纱布咬在了嘴上。
没办法!
谁让他求人办事呢!
王兰兰扯了一个皮筋将自己的头发绑起来,开始动手。
子弹确实卡得很深,王兰兰又是新手,切开了一个小口子之后,血液流的更多了。
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狗哥,你能不能帮我打个灯?”王兰兰开始请求外援。
她并没有因为害怕放弃治疗。
说实话,她大概也猜到了这俩人是干什么的了?
不然在国内,好好的怎么会中枪?!
比起害怕,对她来说更多的是兴奋。
她有一种隐隐的即将抓住命运的预感。
所以她一直在努力的学习,进步!
这段时间在狗哥的指导下,王兰兰现在一个人打五六个普通人,已经不在话下了。
“有这么麻烦吗?!”阮寂白觉得王兰兰实在是有点大动干戈了。
走上前一屁股撅开王兰兰,随手从医疗箱里面掏出一瓶酒精倒在手上,简单地做了一个消毒。
随后一手按着蜜獾的胸口,防止他乱动。
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直接探进了蜜獾的伤口里,在里面一顿摸索。
完全不顾蜜獾的死活。
蜜獾疼的冷汗都流下来了,只能安慰自己。
至少他还知道先消毒……
“叮……”
阮寂白硬生生将子弹从蜜獾身体里抠了出来了随手丢在桌上。
“这不就行了吗?多简单,还打什么灯?!”
王兰兰眼神亮晶晶的看着阮寂白,又看了看沙发上的蜜獾。
“呃……确实很厉害,不过他看起来好像有点死了……”
“没事,死了我会处理干净。你帮他包扎一下。”
阮寂白说道。
“对了,兰兰,你顺便帮他的体毛也处理一下。我爸说他就跟动物园里被烫秃噜皮的大猩猩,还穿了条毛裤似的!”
阮寂白嫌弃的不行。
“你不要太过分了!”蜜獾瞪了一眼阮寂白,哪有大男人没有腿毛的。
“要腿毛还是要命?!”阮寂白反问。
“实话告诉你吧,朝你开枪的那位,前段时间上我们家来要名分了,我爸现在看到男的就应激!你要是个男的,我爸分分钟报警,你信不信?”
阮寂白实话实说。
蜜獾震惊的看着阮寂白,下巴都快合不拢了。
“你……你还把人带到家里来了?!我求求你做个人吧……”
蜜獾无奈妥协了。
“兰兰,不光是腿毛,还有衣服妆容什么的,你也帮他搞一下,明天务必要让他以一个全新的面貌站在我爸面前。”
阮寂白叮嘱道:
“今天晚上我爸大概是被气糊涂了,没看清楚。所以明天一定不能露馅!”
蜜獾:“……”
王兰兰想笑,只能在心里拼命地告诉自己:
死嘴!
忍住啊!!!!
眼看着阮寂白要走,蜜獾赶紧叫住了对方:
“等等!我还没吃饭……”
蜜獾今天累得不轻,现在放松下来,才感觉到胃里空空。
阮寂白瞥了一眼对方,善解人意的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