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质疑,因为宝宝实在是太像梁元贞了,像的没人会质疑这背后的秘密。
崇禛四十五年,大雪。
五岁的梁元贞从床上醒来,屋子里面烧的暖烘烘的,奶团子伸出手抚摸自己的脸上流出的口水。
然后转身去抱哥哥,哥哥比他大三岁,可是却比他高了两个头也许不止,因为常年习武身上也硬邦邦的有时候会硌住人,但是梁元贞喜欢。
他屁颠屁颠的爬起来,压到哥哥的身上,用嘴唇亲哥哥的脸。
“哥哥起床,太阳都出来了!”
哥哥平躺着,梁元贞没有看见人眼睛眯出的一条缝。
梁元贞胖乎乎的,软肚子压在人的身上。
“哥哥起床了,太傅的课要迟到了呀哥哥。”
梁元贞每天早起的任务就是通过太阳的灿烂程度来判断自己是不是要迟到了,继而去呼唤沉睡中的哥哥。
梁元贞两只胳膊白白的搭在人的身上,小手软软的摸着哥哥的脸。
他亲亲人的脸颊,把人的脸上弄出了一层口水。
直到他顺着人的脸把人亲一遍,沉睡中的哥哥才悠悠的转醒。
梁元贞看见人的眼睛睁开了,很是欣喜,“哥哥醒啦!”
谢渊低低的“嗯。”了一声。
很快梁元贞就被人穿戴整齐的抱下了床,带去洗漱。
五岁的梁元贞粉雕玉琢,像是天宫下来的童子,腮边有着婴儿肥,脸上又白又粉的。
他从小就在哥哥的臂弯里面被抱来抱去,就连漱口的时候也不将他放下。
两人一道用了早膳,便要去上太傅的课,其实梁元贞真的一点也不想去,因为太傅实在是太凶了。
昨天留下的作业,梁元贞字写的不好,今日差点就被太傅打了手板。
可是这不怪梁元贞,大梁从前几天开始就开始降温,寒风像是刀刮一样,给梁元贞冻的不轻。
饶是每日下课是被哥哥裹在狐裘里面抱回来的,梁元贞回来拿笔还是冷的写不好字,加上他现在年岁尚轻,手臂无力,穿的多了抬臂也抬不动,自然写的字很难看。
可是太傅根本不管梁元贞是否还在年幼,平常能写好的字,今日写不好了,那就是态度不端正,就是要罚。
最终没有罚板子,罚梁元贞抄了诗经一遍,要在五日内上交。
这可一点不比罚板子轻!
梁元贞不敢反驳,只能乖乖的受着,回来还是没有忍住躲在被子里悄咪咪的抹了一把眼泪,眼角红红的,头发糊在脸上看着好生可怜。
梁元贞就这样哭着睡了一场午觉。
傍晚谢渊回来,瞧见梁元贞还没醒,去床边将人拨了出来,看见人脸上潮红潮红的。
少年皱眉伸手摸了摸床上人的脸蛋,梁元贞热的脸上全是汗,烧的有点糊涂连眼睛都睁不开。
谢渊连忙用被子将梁元贞裹起来,接着起身去了殿外,“来人!”
太医急匆匆的来了,将梁元贞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断定是受了惊吓,寒气入体。
开了几幅药给小太子煎上,梁元贞一直昏昏欲睡到了半夜才醒来。
等他睁开迷蒙的眼睛,看见殿内灯火通明,哥哥坐在一边的小几上提笔默字。
见到他醒来,才冷着脸伸手往他额上探去。
梁元贞喝了药,出了一身的汗,应当是好的七七八八了,只有头还有点晕,梁元贞小声的喊了声,“哥哥。”
便要从被窝里面爬出来,要往人的腿上攀,谢渊叹了口气,伸手将人连同被子一起抱在了怀里。
梁元贞被人抱在怀里,还偏偏要伸手去搂人的脖子,发烧粉红的脸蛋,贴在人的锁骨上,“哥哥,现在什么时辰了呀?”
“丑时了。”
梁元贞一觉睡了五六个时辰,从白天睡到黑夜,此时听见这个时间还有些不可置信,“丑时?!”
梁元贞想起自己还有好多事没有做,他连忙惊惶的说道,“怎么办呀诗经还没有抄呢!”
他可不想要被太傅骂了,于是蛄蛹着要从被子里面出来,却被人用手臂拦住,“不急。”
梁元贞急的很,只有五天,诗经虽然不算厚,可是对于梁元贞一个字要写好久的人来说,五天时间是一定不够的,要搭进去许多睡觉的时间才能完成。
更不要说平常还有课业要做。
梁元贞急的都要哭了似得,好在很快抱着他的少年说的话让他放心,“莫慌张,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