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林风眠最好的朋友之一,水非烟打心眼里挺乐见其成的。
毕竟俩人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知根知底,家世又门当户对。
以夏清和对林风眠那种恨不得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疯批宠爱劲儿,眠眠以后绝对会被宠上天,肯定会过得非常幸福。
两人一边下楼一边闲聊,走出宿舍楼大厅,一眼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李阳。
李阳骑着一辆略显破旧的电动车,双腿大喇喇地岔在地上支撑着车身。
他看到往外走的两人,立马热情地伸长胳膊招手。
“哟!眠眠,下楼扔垃圾呢?正好我要送小烟去社团,顺路帮你带过去扔了。”
林风眠冷笑一声,转头看向身旁的水非烟,毫不留情地开启了嘲讽模式,“瞧瞧,你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看人拎着个黑袋子,都以为是垃圾。”
“我一个人住,哪里有本事一天制造出这么多垃圾来?”
水非烟被逗得捂着肚子直乐,赶紧帮忙解释:“别瞎献殷勤了,里面装的可是眠眠给夏清和精心准备的换洗衣物。”
李阳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两条浓眉高高挑起,“怎么着?夏大少易感期提前爆发了?”
说话间,李阳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了一番林风眠。
身为一个对生物学颇有研究的理科生,他知道能导致顶级alpha易感期提前爆发的只有oga。
而眼前正好有一个正在分化的oga。
明眼人一看就懂的事情,不过看目前的情况,林风眠个小迷糊似乎还没有完全意识到严重性,或者是意识到了,但被夏清和那个腹黑的家伙随便找个理由给忽悠过去了。
李阳在心里暗暗啧了一声。
夏清和为了不让林风眠有心理负担,选择隐瞒,一个字不提。
如果这都不算爱,还有什么才是爱呢?
不过,感情终究是两个人的私事。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种事还是得当事人自己去捅破,他们这些外人,安安静静当个吃瓜群众看戏就好了。
“嗯,提前了好多。”林风眠满脸愁容,突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满怀希望地盯着眼前的生物基因工程硕士研究生,“阳哥,你是这专业的,你帮我分析分析,到底会有哪些因素,能导致一个顶级alpha的易感期突然提前?”
被点名的某位研究生,此刻完全没有身为科研人员的严谨觉悟,脸不红气不喘,直接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不知道呀!”李阳回答得理直气壮,“我就是个混文凭的水硕,等我回头去图书馆给你翻翻专业书,查到具体原因了再微信告诉你。”
水非烟:“……”
林风眠:“……”
去年你还拿国奖,项目做到手软。
两个人同时向李阳投去极其鄙视的目光,这种连三岁小孩都忽悠不住的鬼话,说出去你自己信吗?
林风眠痛心疾首地转头望着水非烟,语气沉重地控诉:“小烟,你看看他这副不学无术的样子,你好好批评一下,这种水硕要是顺利毕业走向社会,会不会成为庸医残害广大人民群众?”
水非烟非常配合地叹了口气,一脸沉痛地接茬,“为了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逼着他继续留在学校里读博。等年纪熬大了,头发掉光了,胆子自然也就变小了,到时候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出去残害人民。”
李阳:“……”
好家伙。
为了替夏清和保守一个秘密,竟然被强行扣上了一顶“残害社会”的大帽子。
等夏清和从小黑屋里放出来,必须得狠狠宰他一顿烧烤当精神补偿。
“行了,监督他好好学习的艰巨任务,以后就全权交给你了。”林风眠伸手郑重地握了握水非烟的手,随后拎起塑料袋往外走,“不跟你们贫了,我得赶紧过去,老夏在医院估计都等急了。”
番外——abo(二十二)
目送林风眠开着夏清和那辆拉风的跑车绝尘而去,水非烟终于绷不住,扑哧扑哧地笑出声来。
他本就长得清秀,此刻眉眼弯弯,在阳光的映衬下煞是好看。
李阳凑上前去,飞快地在水非烟白皙的脸颊上偷亲了一口。
“小没良心的,怎么能联合外人一起欺负你亲亲老公呢?”李阳委屈地抗议。
水非烟像只受惊的小鹿,赶紧四处张望了一番,确定没有路过的同学注意到俩人的小动作,这才红着脸,狠狠瞪了李阳一眼。

